第249章 专属称呼？纵容皇后！（2 / 2）

段泱不再看他，牵着谢绵绵的手径直朝着殿外走去。

他的步履从容，神色淡然，仿佛刚才打破祖宗礼制的人并非他一般。

谢绵绵被他牵着，心中满是暖意与安稳。

她知晓自家殿下为了她不惜打破千年礼制，不惜承受朝野上下的非议。

这份深情，她此生定当以命相护，不离不弃。

但是，自家殿下刚登基就做出这种有违常规礼制的事，对他不好。

「殿下……」

她正想开口，忽然想起方才谷雨对殿下的称呼已经改了，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段泱看过来，面带疑惑，「怎么了？」

谢绵绵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绯红，语气带着几分懊恼：「哎呀，我……我竟忘了，殿下已然登基为帝，我竟还一直喊着殿下，如今该喊陛下才是。」

多年来她一直唤他殿下，早已刻入本能，如今骤然改口实在难以记住。

段泱看着谢绵绵略带窘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与笑意。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宠溺，并无半分帝王的威严，反倒是一如既往的亲昵：「无妨，你习惯怎么喊便怎么喊，不必刻意改口，不必拘于礼法。」

在他心中，无论他是东宫太子，还是九五之尊，他都是她的那个太子殿下。

无关身份高低，无关尊卑礼法，只关乎她这个人，这份心意从未改变。

谢绵绵抬起头望着那双美眸中的温柔，心中一暖，却还是轻轻缓缓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不可的，陛下已是天子，理应唤陛下，不能再像往日那般随意，于陛下的威严不利。」

她家殿下如今变成了皇帝，属于皇帝的威严不能坏在她这里。

段泱见她这般认真的模样，又知道她的顾虑，便低叹一声，「好，随你。不过，」

微微一顿，他的声音是独属于她的亲昵和纵容，「私下里，你还是继续唤殿下罢。」

殿下，是她与他携手一路走来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