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这场景我好像见过!(1 / 2)
「不是,这都让Faker活下来了吗?」管泽元有些意外,「他玩得好贪啊,他闪现早交一点事没有。」
「可能这就是Faker的风格,就想玩操作。」记得笑道。
「关键是没必要啊,这操作干嘛,被打回家亏兵线了呀!」管泽元不解。
而游戏接下来的发展就证明Faker有没有必要了。
盲僧拖着残血之躯撤出防御塔范围,Ellim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这波gank,其实是失败了,己方这边交了两个闪都没能留住Fa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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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目前的状态没法去保护自己的红区了。
这导致前期损失掉三组野怪,已经断开连结的破败王,又能玩游戏了!
下路女警加卡尔玛的消耗能力极强,泰迪的烬只能小心翼翼地躲在兵线后方,依靠Q技能【曼舞手雷】的弹射效果勉强补刀。
即使如此,他的血量也一直被压在三分之二左右。
Keria目光扫过小地图,中路辛德拉在线上对线,破败王正在刷蓝方的石甲虫。
「感觉下路可以试着越一波。」Keria提议。
Gumayusi立刻会意,开始有节奏的推线,等Oner的破败王落位。
「我们只有十几秒的时间,」Oner快速计算着,「如果盲僧刷完蓝区,就往下路赶的话。」
「试试,」Keria说,「逼个技能也行。」
作为队伍的第二指挥,Keria开始主导这次越塔!
破败王踩着茫茫焦土逼近,身形融入暗影,w【千载幽咽】准备蓄力。
破败王的身影从阴影中显现,蓄满力的W朝着塔下的烬直刺而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Hoit的猫咪做出了教科书级的举动,娇小的身影挡在了烬的身前!
幽暗的能量命中猫咪,将其眩晕,但最关键的控制被挡住了!
「就打猫咪!」Keria立刻改换策略。
女警卡尔玛上前施压,双Q齐至,集火猫咪。
可猫咪血量过于健康,外加泰迪怕Keria进塔交点燃,猫咪直接被秒,率先把治疗交了。
「不好杀啊,我抗第二下塔了!」Oner打完一套WAQA后撤。
「算了吧,」Keria果断下令,「打个治疗可以了。」
T1三人迅速撤离,这波越塔尝试,以逼出烬的一个治疗告终。
然而,几人都猜错了Ellim的动向。
盲僧刷完蓝区后,并没有直奔下半区去保护岌岌可危的下路,而是选择帮Kiin的男枪gank一波。
陈拙很谨慎。
他的防守眼位布置在河道三角草,按理说盲僧的动向应该能提前察觉。
但他漏算了一点——盲僧,是从线上来的。
Ellim盲僧的gank路线,从KDF上路一塔后的三角草丛,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上路线上草丛中。
这个路线完美避开了河道的视野。
Kiin开始演戏,他操控男枪,E技能【快速拔枪】向前滑步,拉近距离,抬手就是一发Q【穷途末路】。
陈拙没有发现,依旧选择换血,在男枪交了快速拔枪后,先开W扭开身位,再肉蛋葱鸡撞上去A不灭。
草丛中,盲僧的身影猛然窜出!
金钟罩给男枪套上一层护盾,E【摧筋断骨】拍下!
如此近的距离,陈拙根本走不了位,被挂上减速。
陈拙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头吓了一跳,连忙交闪后撤,没有被盲僧的天音波命中,再丢出Q【滚动酒桶】减速两人,逃回塔下。
「这两边都不给机会,都不好抓。」记得看见两边打野你来我往的gank,发出感叹。
「不一定,Oner这波回家补装没有选择刷自己的红区,跟对面下路互爆了。」
「喜欢反野,红区我不要了,破败王来到双人路再次尝试越塔。」管泽元说。
T1这边分工明确,女警推线进塔,破败王负责断后,卡尔玛抗塔。
猫咪还想故技重施。
但这一次,T1早有防备!
就在猫咪落地的瞬间,「咔嚓」一声脆响,它不偏不倚,踩中了女警提前布置的夹子!
「夹到了!」Gumayusi眼睛一亮,女警的爆头子弹已然出手!
卡尔玛的心灵烈焰丶破败王的破败王剑……所有伤害在瞬间倾泻到这只动弹不得的小猫身上!
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馀地,猫咪的血条被瞬间清空!
「First Blood!」
一血诞生!由Gumayusi的女警收下!
「Nice!」T1队内语音响起一阵欢呼。
Keria的卡尔玛立刻开启二段E加速出塔,防御塔仇恨重置。而Oner的破败王没有丝毫停顿,直接顶了上去,开始抗塔。
「还能越!我先抗!」Oner在语音里喊道。
塔下,只剩下孤零零的Teddy的烬。他治疗已交,面对三个状态良好的敌人,以及塔外正在逼近的新一波兵线,已是绝境。
「死了,烬也死了。」管泽元的判断一针见血,「这波泰迪要麽刚才提前交闪带猫走,不然就是必死的局面,根本没人能来救。」
记得则从另一个角度分析,「交闪其实跟死了没啥区别,下路两波线进塔,没吃到经验的话,也很难受。」
在破败王和女警的集火下,烬最终也倒在了自家塔下。
Oner的破败王在极限血量时捡魂,利用被动回血和W技能位移,惊险出塔。
「Oner拿到助攻和一波兵线的经验,即使损失上半片野区,也完全不亏了!」记得总结道。
KDF下路遭重的同时,T1上路的酒桶也不好过。
Ellim打出酒桶闪现后立刻回城补给,准备反T1第二轮野区。
红区并没有见到破败王,他立刻明白Oner的打算,想放一轮野区对下路进行gank!
可现在回去保下路也来不及,只能选择越掉卡牌或者酒桶止损。
相较状态还行的卡牌,Ellim觉得还是这个残血的酒桶更好杀。
「酒桶能走吗?我没法来保你。」
Faker看着硬推线的辛德拉也没啥办法,辛德拉手上留有E,就是等着卡牌开大然后打断。
陈拙瞥了一眼自己岌岌可危的血条和尚未转好的闪现冷却,又看了看正从石甲虫方向草丛露头丶虎视眈眈的盲僧,苦笑道:「额,我感觉……我已经是具尸体了。」
他这话并非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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