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金媛媛x蒋元培(2 / 2)
傅亦珩挑眉:「都这样了还不多?差不多得了,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回。」
原本是打算回的,被他这麽一弄,又不想回了。
「不回也别在这里喝,人多眼杂,换个地儿。」
他说的换个地儿就是找个包间把她塞进去。
她不管,接着喝。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间里多了个人,她意识还清醒,知道那是谢斯南,说几句话后,他老婆也进来了。
温柔又漂亮,一看就知道谢斯南爱她爱得要死。
蒋元培呢?对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思?
烦,烦死了。
她一张嘴,就再也停不下来。
今晚不想回他的住处,她选择回清水墅。
回去路上手机一直在震,但是她不想理,天塌下来都不理。
清水墅一直有佣人在打理,车子刚到门口,佣人就出来迎她了。
好家夥,蒋元培也来了。
跟谢斯南夫妇俩不知道说了什麽,说完黑眼沉沉地把她抱回二楼的主卧。
生气?
他生气?
老娘还生气呢。
金媛媛才不受他那一套,刚被他放到卧室里的沙发上就挣扎着起来。
「别动。」
他头一次这麽大声吼人。
「你管我?」
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我不管你管谁?」蒋元培看着那张酡红的脸,知道她心里有气,心一凛。
从谢斯南口中得知,一向情绪稳定的她今晚失控是因为自己,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立即漫了上来。
她还是不喜欢他?
想跟他离婚?
不可能。
他蒋元培的字典里就没有离婚二字。
思及此,他敛住情绪,开口时嗓音已经恢复清润:「金媛媛,我哪里做得不好,你直接告诉我,好吗?」
金媛媛丶金媛媛丶金媛媛。
每次都连名带姓叫她。
「蒋元培,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这从何说起?」
「结婚这麽长时间,你一直连名带姓叫我。」
蒋元培愣了一瞬,音量变小:「好过你都没怎麽叫过我吧。」
「什麽?」
「没什麽,我改,媛媛,这麽叫你可以吗?」
「嗯……」
「还有哪里需要我改的?」
「我们的夫妻交流就像设定好程序一样……」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了,脸烫得厉害。
蒋元培耳根发热,垂眸凝视她几秒,再开口:「不是换了姿势吗?还是说想试试别的地方?」
「……」
「不回答,那以后我就换着来了。还有什麽要求?」
金媛媛垂着的眼皮缓缓掀开,郑重地问他一句:「你,喜欢我吗?」
「喜欢。」
「可你从来没说过。」
「那是因为你话少,我认为你是一个很含蓄的人,有些话我不敢轻易说出口,怕你觉得我孟浪。」
「……」
倒是自己的错了。
行吧,这个问题她认。
「我这个性格,是不是不好?」
一向自信,在谁面前都没服输过,这是她第一次放低姿态问这种问题。
蒋元培轻叹一声,将人揽进怀里,让她听着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低声道:「一个锅配一个盖,你这样的性格配我刚刚好。反倒是我一直担心,担心自己太忙,照顾你不够周到,让你生了别的心思。」
「别的心思?什麽?」
「没什麽,你没有胡思乱想就好。」
那个词,他这辈子都不想听到,也不想说出来。
静静拥抱着她,感受到她的情绪在慢慢稳定下来。
再松开她时,他弯腰与她平视:「在这里等我一下,李姨应该煮好醒酒汤了。」
「嗯。」
……
隔天。
没有醉后头疼,归功于那碗醒酒汤。
金媛媛看不到蒋元培,把脚塞进拖鞋里就往楼下跑。
又去上班了?
还好没有,他只是在做早餐。
「醒了?头疼吗?」
餐桌上放着她喜欢的炸酱面,还有一杯豆浆。
「不疼。」
牙没刷她吃不下,说完之后在一楼浴室里漱了口才回到饭厅。
吃完早餐,他起身收拾东西,她在一旁帮忙。
「你今天还要去办公室吗?」
「今天休息,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他停下来,认真地问。
大好的时光出门做什麽?
金媛媛摇头:「没有,就想在家待着。」
「好,我们可以一起看看电影。」
「《长津湖》丶《水门桥》丶《志愿军》还是别的什麽片?」
蒋元培笑得好无奈:「媛媛,我又不是只看爱国片子,我可以看别的。」
有点糗。
她不说话了,默默跟他一起收拾碗筷拿去洗。
李姨早上不在,按惯例,那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在。
「在一楼看还是回卧室?」
收拾好之后,蒋元培徵求她的意见。
「回卧室。」
可以开投影,在一楼万一她想做点什麽都不方便。
「好。」
他没意见,跟着她上二楼。
饭后漱口是她的习惯,结婚后他也养成了这个习惯,两人用的是不同的漱口水,一个清冽,一个甜美。
影片她在网上找的,据说尺度有点大。
大点好。
昨晚喝完醒酒汤,稍微收拾一下自己就迷迷糊糊睡了,有些事都没来得及做。
眼角馀光瞥一眼旁边的男人,在看到影片里男女主接吻的时候,他眉心猛的一蹙。
她不动声色,继续看。
后面的内容要付费也说得过去。
她能清楚听到他的呼吸声,变沉了。
「媛媛,白天,可以吗?」
蒋元培的声音传入耳畔,低磁又性感。
她偏头扮不知:「可以什麽?」
「深度交流。」
当然可以。
「你想了?」
「嗯。」
蒋元培的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但克制的保持不动。
金媛媛调整角度,在沙发上跪坐着面对他,慢慢地抬手摘掉他的眼镜,轻轻吐字:「可以。」
于是就在沙发上。
然后去了浴室。
最后,再到床上。
她筋疲力尽,水都是他喂着喝的。
「媛媛,现在还觉得我不喜欢你吗?」
她轻轻摇头。
「那我可以再要一次吗?」
蒋元培失控了,丢掉所有的克制,一遍又一遍地咬着她耳垂轻喃:「我喜欢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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