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两次就好,行吗?(1 / 2)
林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来,浇灭谢斯南心底的那把火。
叹息一声,他强迫自己拿开放在她腰间的手掌,整个人后背贴着沙发靠背,眼睛闭起。
这是一种不会再继续做刚才要做的事的举动。
林竹见状,小心翼翼地从他腿上下来,端坐在一旁,静静观察他。
他眼皮没有跳动痕迹,也没有睁开的趋势。
这是难过还是生气?
她判断不出来。
不懂就要问,这是小学课文里国父教的道理。
林竹打算践行到底,稳了稳心神,她缓缓开口:「谢斯南,你现在是生气了吗?」
闻言,谢斯南眼皮跳了一下,缓缓睁眼。
对上她认真的眼眸时,他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生气?难过?无奈?
逐一分析,似乎是无奈多一点。
他慢慢坐直来,后背离开沙发的靠背,看着她眼里映着的自己,沉缓道:「没有生气,只是无奈。」
「无奈?」
这个答案不在林竹的预判之中,她有些茫然。
谢斯南透过她的眼睛,看清她的想法,捋了一下思路才开口:「我想努力培养感情,但工作的忙碌导致我白天几乎没什麽时间和你相处,晚上见你,我也想试着跟你聊一聊,但我俩的工作内容不同,我很难开口和你聊那些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
他说得到这儿,停顿一下,换一息,又接着道:「但那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一见到你就有感觉,我自我反思过,也自我批评过,但最后都没有用,我依然放纵自己,不去控制自己。林竹,我很喜欢跟你合为一体的感觉,那种强烈的快感胜过我拿下几千万的生意。」
一边说着,他一边注意她的表情变化,当发觉她眼睛睁大,身子往后挪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逃。
「不要走。」
不走的话,会不会又要来几次?
林竹不自觉咽了一下,手往回扯,尝试把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来。
但奇怪的是,他明明没有用力抓她,可她就是抽不出来。
她感到无奈,垂眸盯着被抓住的手,小声道:「谢斯南,是不是因为我躺在你身边你才会这样,要不,我们一周里面分开睡几天?」
说完,手腕被钳住,力道明显加大,腕骨隐隐作痛。
「做的时候再睡到一起,你真这麽想?」
谢斯南惯来不露情绪的眼眸,此刻明显透着不快。
是啊,那样两人成了什麽?
P友?
床搭子?
后者好听着,也是她以前的想法,但她肯定,现在的谢斯南一定不想听到这两个词。
林竹一深思,这才意识自己说错话,咬了下唇,改口道:「不是真那样想,我刚才那句话没过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谢斯南听入耳,神色稍缓,但手上力道却一点不减。
「分床睡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嗯。」
话落,手腕被松开。
她下意识去揉被抓疼的地方,那里红了一片。
这个举动落入他眼里,心揪了一下,刚才的不高兴全都丢到九霄云外。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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