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微服私访（2 / 2）

「不知有何指教？」岳笠拱了拱手，态度平静。

中年男人走上前来，他身边的妇人也跟了过来。

「小郎君好身手。」男人开口，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刚刚那几下，乾净利落，不像是寻常庄稼把式。」

「乡野之地，多有猛兽匪患，学几手粗浅功夫，只为自保罢了。」岳笠回答得滴水不漏。

「哦？自保？」中年男人笑了笑，「我看那几个地痞，怕是下半辈子都得躺在床上了。这可不像简单的自保。」

「他们咎由自取。」岳笠的回应简单直接。

「说得好。」中年男人抚掌赞叹，「我大唐的男儿，就该有这般血性。不知小郎君高姓大名，在何处高就？」

这问话的技巧很高明，不打听家世，只问姓名和前程。

「小子岳笠，一介白身。」岳笠没有隐瞒姓名，「半月之后，或会入军中效力。」

「从军？」中年男人来了兴趣，「好志向。如今四海升平，在军中熬资历可不容易。」

「总要试试。」

两人的对话简短，却充满了试探。

岳笠能感觉到，对方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剥洋葱，想一层层揭开他的底细。

而他，不想被揭开。

「若是无事，小子便先告辞了。府里还有事。」岳笠再次拱手，准备离开。

「府里？」中年男人追问了一句，「哪个府？」

「卫国公府。」

岳笠抛出这四个字，转身便走。

他没有去看对方的反应，但他能感觉到，身后的那道审视的压力，停顿了一瞬。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那锦袍妇人发髻上的一点金色，划过他的馀光。

那是一支金钗，样式并不算奢华，可钗头的凤凰纹样，却让岳笠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凤凰，是双翅合拢，尾羽呈三束的宫廷制式。

而且是只有内宫皇后与太子妃才能佩戴的规格。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没有回头。

那妇人察觉到他的停顿，温和地开口：「小郎君可是还有事？」

岳笠缓缓转过身，这一次，他没有去看那个男人，而是对着那妇人，深深地丶郑重地，行了一个晚辈对德高望重的长辈才能行的大礼。

「小子无状，惊扰了夫人，还望海涵。」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多言，快步融入了街角的人流。

巷口，只剩下那锦袍男人和妇人。

男人看着岳笠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观音婢，你怎麽看这个年轻人？」他开口问身边的妇人。

被称作「观音婢」的妇人，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进退有据，身手不凡，言语间不见半分谄媚，也无半分骄狂，是个好苗子。」

「卫国公府，岳笠……」男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转头对身后一名壮汉吩咐道。

「去查查他，我要知道他的一切。特别是，他跟李靖是什麽关系」

「是，陛下。」壮汉低头应诺。

……

岳笠走在回府的路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救个人都能撞上微服私访的皇帝和皇后？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皇帝的关注，是福是祸，现在还不好说。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更穷了。

刚才那一番交锋，心神消耗极大，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衣兜，再次感受到了贫穷带来的深深的无力感。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怎能为五斗米折腰。

可他现在，连一文钱都掏不出来。

【叮咚！】

一个清脆的电子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是武神聊天群！

【霸王-项羽：哈哈哈哈！痛快！痛快至极！寡人已克咸阳，秦王子婴素车白马，系颈以组，出城请降！这天下，终归我项氏！】

【霸王-项羽：@全体成员，此等大喜之事，岂能无赏！】

【霸王-项羽向您发送了一个红包。】

一个巨大的，闪烁着土豪金光芒的红包，占据了岳笠的整个视野。

项羽这家伙，还真是简单粗暴。

点！

【恭喜您领取了『霸王-项羽』的红包，获得黄金，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