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到底还有几个青鸢?(2 / 2)
别太在意,这家伙每到一个新地方,总要给自己整点新身份丶搞点新花样。
你就当她是在玩角色扮演好了。」
「原来如此!」青雀这次是真的懂了,并且立刻做出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决定——无视。
她可没兴趣陪这种浑身散发着「假面愚者」气息的人玩角色扮演游戏。
她还要赶着修复阵基,然后如果时间来得及,说不定还能回长乐天摸两圈牌呢!
于是,青雀转过身,继续专注地检查宙合阵的阵基纹路,完全把试图搭话丶甚至已经想好后续十几套搭讪方案的丰饶青鸢晾在了一边。
下一个需要检查的阵基在「界寰区」。
青雀刚走近,就看见一个身影早已等候在阵基旁。
那是一位同样有着她面容的少女,但气质迥然不同。
她蓄着更长的青丝,发梢末端竟飘散出点点流萤般的记忆光尘,眼眸里沉淀着仿佛看过万千故事的通透与淡淡的忧伤。
「你好啊。」记忆青鸢主动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光点,「我是……青鸢不愿忘却的记忆。」
她说完,自嘲地笑了笑,「虽然话是这麽说,但记忆本身,很多时候也由不得主人完全掌控。
哪些该留下,哪些会褪色,往往身不由己。」
她顿了顿,似乎不愿多谈这个话题,指了指脚下完好无损丶甚至微光比平时更明亮的阵基:「不说这些了。
此处的『界寰阵』阵基,我已经顺便修复好了。
作为报酬,让我好好看看你便好。」
青雀狐疑地上前,仔细探查。
几秒钟后,她惊讶地抬起头:「真的修好了!
...不对啊!」她忽然意识到问题,「这是我们太卜司秘传的穷观阵基,构造复杂,涉及诸多不传之秘。
你怎麽会懂这个?还修得这麽快?」
记忆青鸢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因为我是一名『忆者』。
我无需懂得它复杂的构造原理,我只需要......『知晓』它尚还完好时的『记忆』,然后让现实去模仿丶去贴合那份记忆即可。」
此乃谎言。
真相是,当青鸢第一眼看到穷观阵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便涌上心头。
那复杂的阵图在她眼中仿佛自动拆解丶重组,她甚至有种莫名的自信——自己不仅能徒手布置出同样的阵法,还能根据不同的需求,现场推导丶特化出各种功能各异的变种来。
这感觉来得突兀又强烈,她只能将其归结为「设定在发力」。
但她不打算说实话。
穿越者在崩铁中并非什麽事关重大的秘密,只是大多数人很难相信,或者认为即便相信也无关紧要。
毕竟宇宙浩瀚,如果一个穿越者都能轻易搅动风云。
那她大概率在刚穿越的时候,就被波尔卡·卡卡目给肘死了。
她青鸢还能好好站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许多问题。
「忆者啊……」青雀果然没有怀疑。
她对「记忆」命途的势力有所了解,忆者能读取物体或地方的记忆并非奇谈。
「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她感慨,随即又板起脸,「但是,私自探查并修复穷观阵基,你的胆子也是真大。
看在你是好心帮忙的份上,我回头上报的时候,会尽量在符太卜面前为你说说情的。」
「那便多谢了。」记忆青鸢微微颔首,目光在青雀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复杂难明......
最后一处需要查看的阵基是「业成阵」,青雀等人刚踏入这片区域,就听到了不太和谐的声音。
「青雀——!我亲爱的青雀!快过来让我抱抱!
就一下!如果不让我这麽做,我感觉我此生都会留有遗憾,灵魂都无法完整啊!」
只见竹林边,一个顶着青雀面容丶但眼神异常热情,甚至可以说炽热的少女。
正被另一个同样面孔丶却气质沉稳丶白发如雪丶身后长着雪白尾巴的持明少女用龙尾紧紧缠着腰,动弹不得。
热情的那位自然是繁育青鸢,她正朝着青雀的方向努力伸出双手,脸上写满了「求抱抱」的渴望。
而拦住她的不朽青鸢,则面无表情,只是用尾巴稳固地束缚着同伴,眼神平静地看向走来的青雀和列车组众人。
不朽青鸢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与平和,让青雀莫名想起了景元将军。
「有我看住她,你们无需担忧其他事,可自行处理阵基事宜。
若在修复过程中遇到难解之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青雀,「也可来问我。」
青雀眨了眨眼,看看热情过度的「繁育版自己」,又看看沉稳威严的「不朽版自己」。
这让她感觉今天的经历简直可以写进太卜司的《异常事件记录簿》了,标题就叫《关于多个我的奇异现象考察报告》。
她决定采纳那位沉稳版本的建议——无视骚动,专注正事。
业成阵的阵基似乎并无大碍,她熟练地开始修复,同时心里盘算着:
等这事完了,一定要让符太卜好好查查,这个青鸢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搞得太卜司到处都是「自己」?
这比连续加班三天三夜算一百个卦象还要让人精神疲惫啊!
竹叶沙沙,几个「青鸢」静静地,除了某个被尾巴缠住还在扑腾,她们旁观着青雀工作,并芬芬给予点评。
智识青鸢:「好慢。」
虚无青鸢:「......」
欢愉青鸢:「虚无青鸢说的对」
丰饶青鸢:「要不我们不变回去,就这样吧。」
开拓青鸢:「我没有找到麻袋啊,这些怎麽让青雀小姐跟我们上列车。」
开拓青鸢的话让青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三月七看向青鸢们,眼神严厉:「你,或者你们!
给我消停一点,不然我请你们吃我特制的『冰激凌』!」
听闻此话,就连一旁的星也不敢吱声了。
用六相冰把人冻的直激灵,简称冰激凌,话说三月为什麽不直接冻冰激凌,而是用冰箱呢?
明明这样才更好掌握温度才对啊。
「咳咳,我好了。」青雀有些拘谨的说了一声,随后便谨慎的将三月七护在身前。
话说和刚刚遇见的青鸢相比,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随后,她就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她整个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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