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秩序试炼,九死一生(1 / 2)
三天过得跟飞似的。
泉水一天比一天小,金光一天比一天淡。
到第三天头晌午,水柱只剩个胳膊粗,金光也稀薄得像层纱。
孩子醒了。
在泉水里泡了三天,小家伙精神头足了,眼睛亮得跟玻璃珠似的。后背银白纹路没再蔓延,反而往回收缩,集中在心口位置,凝成个复杂的符号——像朵莲花,又像某种文字。
银眼老爷子(借着年轻人的身子)来看了,点头说:「第一阶段觉醒稳定了。现在他算半个掌控者,只要不拼命,不会再暴走。」
张图松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老爷子就催:「收拾收拾,该去石碑了。试炼一开,三个时辰为限。出不来,就永远留在里头。」
没人敢耽搁。
张图丶孩子丶白姨,三人轻装出发。孩子让翠花抱着,白姨拄着棍——她腿还没好利索,但勉强能走。张图空着手,就怀里揣着那块金色光球(临时核心),和已经修复的怀表。
其他人送到溶洞口。
雷豹吊着胳膊,咬牙说:「头儿,你们要是...回不来,俺带弟兄们杀进镇厄塔,给你们报仇!」
「报个屁仇,」张图笑骂,「老老实实养伤,等老子回来。」
翠花把孩子递过来,眼圈又红了。张图接过孩子,摸摸她脑袋:「放心,三天后见。」
「图叔...」翠花声音发颤,「一定回来。」
「嗯。」
三人钻进裂缝,往石碑方向走。
路上,孩子趴张图肩上,小手指着周围,嘴里「啊啊」地叫——他在泉水里泡足了秩序之力,现在看啥都新鲜。
白姨走不快,张图放慢步子等她。
「头儿,」白姨小声说,「我琢磨着,试炼里头...八成得考阵法。我这腿脚,怕拖后腿。」
「考啥都得过。」张图说,「老爷子说了,试炼考的是心性。你心性稳,没问题。」
「那孩子呢?」
张图瞅了眼肩上的小家伙:「他?他是秩序亲儿子,试炼对他来说是回家串门。」
孩子像是听懂了,咯咯笑。
走到石碑那儿,天已经擦黑。
石碑立在溶洞里,跟三天前没啥两样。但细看,能发现碑身上的符号在发光——不是守墓人老头在时的银白,是淡淡的金光,跟泉水一个色。
三个年轻人(老头的载体)已经在等着了。他们盘腿坐在石碑前,闭着眼。听见动静,中间那个睁开眼——眼神还是老头子的。
「来了?」他开口。
「来了。」张图把孩子放下。
「规矩说在前头,」老头借用年轻人的嘴说,「试炼分三关,一关比一关难。过了,得传承。不过,死里头。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不退。」张图说。
白姨点头。
孩子不懂,但抓着张图裤腿,意思是一起的。
「成。」老头起身,走到石碑前,双手按在碑身上。嘴里念起古老的口诀——这次声音大,震得整个溶洞嗡嗡响。
石碑猛地大亮!
金光从碑身炸开,把张图三人全罩进去。眼前一白,啥也看不见了。
等视力恢复,张图发现自己站在条小路上。
路两边是雾,白茫茫的,啥也瞅不清。路前头也望不到边,就一条黄土道,弯弯曲曲往前伸。
孩子在他脚边,白姨在身后。石碑没了,溶洞没了,就剩这条路。
「第一关,」老头的声音在雾里回荡,「往前走,别回头。看见啥,听见啥,都别信。走到底,就算过。」
「简单。」张图抱起孩子,迈步就走。
白姨跟在后头,拄着棍,一步一瘸。
走了一里地,雾里开始出动静。
先是听见雷豹的喊声:「头儿!别往前了!前头是悬崖!」
张图没理,接着走。
又走一里,雾里冒出个人影——是刀疤刘,半边身子焦黑,瞪着张图:「兄弟,你害死我了!下来陪我!」
张图眼皮都没眨,绕过去。
第三里,雾里出来的是翠花。她哭得梨花带雨:「图叔,孩子病了,快回来看看!」
孩子明明在张图怀里,活蹦乱跳的。
「假的。」张图对白姨说,「别信。」
白姨点头,但脸色发白——她也看见幻象了,是她死去的爹娘,在雾里招手。
越往前走,幻象越多。死去的弟兄,失踪的亲人,甚至还有...张图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在雾里对他笑。
「这些都是你心里的念想,」老头的声音又响起,「放不下,就出不去。」
张图咬牙,抱紧孩子,闷头往前冲。
白姨有点撑不住了——她看见她闺女了。末世前走丢的闺女,在雾里喊「妈」。她脚步慢下来,眼神恍惚。
「白姨!」张图吼,「假的!」
白姨一激灵,回过神来,咬牙跟上。
不知走了多久,雾终于散了。
眼前是个石台,台子上摆着三样东西:一把刀,一本书,一块玉佩。
「第二关,」老头声音响起,「三选一。选对了,过关。选错了,死。」
张图皱眉:「啥意思?」
「刀代表力量,书代表知识,玉代表秩序。」老头说,「你们仨,一人选一样。选的东西,决定了试炼结果。」
「必须一人一样?」
「对。」
张图看向白姨。白姨盯着那三样东西,沉思片刻:「我选书。我脑子比身手好,知识对我有用。」
她走过去,拿起书。书刚入手,金光一闪,人不见了。
「白姨?!」张图喊。
「她进她的试炼了,」老头说,「该你了。」
张图看着剩下的刀和玉。
刀是好刀,看着就锋利。玉是块青玉,温润,里头有光在流动。
「孩子选啥?」他问。
「孩子不用选,」老头说,「他是秩序纯净体,试炼对他自动开启。你选你的就行。」
张图犹豫了。
选刀,能打,能干仗。选玉...秩序之力,能帮孩子,能修复东西。
「快点儿,」老头催,「时间不多了。」
张图一咬牙,走过去拿起玉。
玉入手温热,金光一闪,他也消失了。
再睁眼,张图发现自己站在个战场上。
不是现代的战场,是古代的。两帮人在厮杀,一帮穿黑甲,一帮穿白甲。黑的那帮身上冒着黑气,白的这帮身上泛着金光。
秩序与灾厄的古代战争。
张图站在战场中央,手里还攥着那块玉。玉在发烫,烫得手心起泡。
一个白甲将军冲到他面前,满脸是血:「兄弟!援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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