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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番外-及川彻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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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靠在三宅肩上,像回到少年时代那样,安心又放松。

周末是属于彼此的时光。

他们喜欢去代代木公园晨跑。

及川跑前半程,三宅跟在后面调整节奏;后半程换三宅领跑,及川则故意落后几步,只为多看他背影一眼。

跑完后,两人在街角咖啡店买拿铁,坐在长椅上看鸽子啄食。

有时也会回青叶城西看看。

入畑教练还在,只是头发更白了些。

看到他们并肩走进体育馆,只笑着摇头:「臭小子,终于安定下来了?」

「托您的福。」及川敬了个礼,三宅则默默把带来的运动饮料分给学弟们。

训练结束后,两人常留在空荡的场馆里陪着一些小学弟打(练)球。

没有观众,没有计分,只是随意对传丶扣杀丶救球。

及川还是会喊:「阿晟,快攻!」三宅则一如既往地冲上去,接住那记刁钻的背传。

球落地时,他们会相视一笑。

和他们对战的冤种学弟们:……打不赢本来就难受,还要吃狗粮…

仿佛时光从未走远,只是他们终于可以慢下来,好好相爱。

某个深秋夜晚,三宅发烧了。

38.2度,不算高,但整个人昏沉无力。及川整个人红温了,整夜守在他床边。

他用冷毛巾敷额头,每隔一小时量体温,凌晨三点还跑去24小时药店买退烧药。

三宅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及川坐在地板上,靠着床沿打盹,手里还攥着体温计。

「……你去睡吧。」三宅哑着嗓子说。

及川惊醒,摸了摸他的额头:「退了点。饿不饿?我煮了粥。」

「不饿……就是有点冷。」

及川二话不说脱掉外套,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他。

「这样暖吗?」

三宅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

黑暗中,及川轻声说:「以前在阿根廷,每次生病,我都会想——要是阿晟在就好了。他一定会骂我『怎么又不好好吃饭』,然后默默煮一碗热汤。」

三宅笑了:「我现在就在。」

「嗯。」及川收紧手臂,「所以以后,换我照顾你。」

他们的公寓阳台上,种了几盆薄荷和迷迭香——是三宅从老家带来的苗。

及川不懂园艺,却每天记得浇水。他说:「等夏天到了,可以摘叶子泡茶,你训练回来喝,解暑。」

客厅墙上,挂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春高决赛后全队合影,少年们笑得张扬;

另一张是去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两人站在涂鸦墙前,及川搂着三宅的肩,三宅难得露出浅笑。

书架上,整齐码着排球录像带丶战术笔记,还有几本三宅大学时的专业书。

及川的奖杯放在角落,蒙了灰也不在意——「真正的奖杯,」他曾对来访的岩泉说,「是每天回家能看见他。」

而三宅的抽屉里,藏着一个旧笔记本,扉页写着:「及川彻的传球轨迹记录」。

最后一页,是他手写的:「我爱我的副攻手~」

如今,他们依然会为谁洗碗丶谁倒垃圾争执几句;

及川还是会把袜子乱扔,三宅则坚持把鞋按颜色排列;

他们也会因工作压力沉默一整天,但睡前总会互相道一句「晚安,我的爱人」。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

但在东京这座喧嚣的城市里,这间小小的公寓,成了他们暂时却无比珍贵的港湾。

每当夜深人静,及川从梦中醒来,第一件事仍是确认三宅是否还在身边。而三宅总会半梦半醒地抓住他的手,低声说:「我在。」

于是及川安心闭眼,嘴角含笑。

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

哪怕明天就要飞回南美,只要这个人还在,家就在。

而这段东京的春天,会成为他们漫长异地岁月里,最温柔的一帧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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