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雌小鬼被欺负哭了。(1 / 2)
餐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黏稠得让人呼吸困难。
直到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哒丶哒丶哒。」
节奏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赵美静出现在餐厅门口。
她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长裙,外面披着一条苏绣披肩,头发挽成了一个慵懒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虽然妆容精致,遮盖住了眼底的淡淡青黑,但那一脸被滋润过的红润气色,是怎麽也藏不住的。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微妙的僵硬,特别是腰臀位置,哪怕极力维持着端庄的步态,依然能看出几分不自然的迟缓。
赵美静却像是完全没看到这一桌子神色各异的「女儿」们,径直走到苏辞身边的空位。
拉开椅子,坐下。
「美静妈,您这『腰』伤得不轻啊?」
姜若琳阴阳怪气地开了腔,手里的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香肠,用力得像是要把它戳烂。
「要不要我给您介绍个老中医?专治……跌打损伤,或者是纵欲过度。」
餐桌上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姜书雅皱眉,刚想喝斥妹妹没大没小。
赵美静却先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燕窝粥,拿着勺子轻轻搅动,语气淡然:「若琳啊,你还年轻,不懂。这腰伤虽然难受,但有时候……也是一种福气。」
说完,她根本不看姜若琳那张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反而侧过身,极其自然地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放进了苏辞的碗里。
「小苏,多吃点。」赵美静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拉丝,「昨晚……你也辛苦了,得补补。」
苏辞正埋头喝粥,闻言差点呛住。
「谢……谢谢阿姨。」
「谢什麽,就算你跟琉璃离婚了,你和我们也一家人。」赵美静笑意更深。
与此同时,餐桌下。
苏辞的小腿突然感觉到一阵滑腻的触感。
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正顺着他的脚踝,一点点往上蹭。
那脚趾灵活地在他紧绷的小腿肌肉上打着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苏辞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赵美静。
赵美静正一本正经地看着姜书雅,语气严肃地讨论着今天的行程:「书雅,既然天气放晴了,下午带大家去后山的茶园转转吧,那里的空气好,适合修身养性。」
如果不是桌底下那只脚还在肆无忌惮地往上游走,苏辞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在谈正事。
这顿早餐,吃得每个人都消化不良。
刚吃完,姜书雅就接了个学院的电话,匆匆回房开视频会议去了。
姜晚歌深深地看了苏辞一眼,也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餐厅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个是苏辞。
另一个,是扎着双马尾,手里转着一张卡片,一脸坏笑的姜幼薇。
苏辞刚站起来,去路就被拦住了。
「姐夫,这麽急着走干嘛?」姜幼薇穿着JK制服裙,双手叉腰,挡在他面前。
她个子不高,只到苏辞的肩膀,得仰着头才能看清苏辞的脸。
但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活像是个拦路打劫的小太妹。
「七妹,有……有事吗?」苏辞往后缩了缩,双手抓着衣摆,眼神怯生生的。
「哼。」姜幼薇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把手里那两张黑红配色的卡片在苏辞眼前晃了晃。
「山庄新开的『沉浸式恐怖公馆』,姐姐们都没空,那你陪我去。」
苏辞看清了卡片上的字——【幽冥公馆:挑战你的生理极限,签生死状入场】。
他立刻摇头:「不……我不去。我怕黑,更怕鬼。」
「怕鬼?」姜幼薇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就喜欢看这个平时被姐姐们护在手心里的「小白脸」姐夫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
「必须去!」姜幼薇上前一步,逼近苏辞,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要是不去,我就告诉大家,那天,你偷看我……」
苏辞瞪大眼睛:「我没有偷看!那是意外,我只是路过……」
「我不管!反正我说是你偷看就是你偷看!」姜幼薇蛮横地打断他。
「你想想,要是大姐和二姐知道你是个偷窥小姨子如厕的变态,她们会怎麽对你?」
苏辞很是无奈这这个丫头天天拿这件事威胁他。
服了。
想了想,看着一副倔强的姜幼薇,他突然想狠狠的欺负一下这个雌小鬼。
「好吧……我陪你去就是了。」他吸了吸鼻子,假装一副害怕的模样,「但是七妹,你能不能……让里面的工作人员别扮得太吓人?」
「行行行,罗嗦死了。」姜幼薇得意洋洋地转过身,背对着苏辞,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哈哈,杂鱼姐夫!
等进了鬼屋,本小姐要全方位录下你被吓哭的丑态。
桀桀桀,欺负软软糯糯的姐夫好有意思哦。
她根本没看到,身后的苏辞正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那张原本写满惊恐的脸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害怕?
那一抹眼尾的红晕,反倒透着几分期待猎杀的兴奋。
……
幽冥公馆位于山庄最偏僻的角落,入口被做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形状,阴森的风从里面呼呼地吹出来。
「这可是VIP专场。」姜幼薇把两张票拍在工作人员的桌子上,一边签免责协议,一边冲那个扮成僵尸的工作人员挤眉弄眼,用口型说道:加丶大丶力丶度!
工作人员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
「走吧,姐夫。」姜幼薇把另一份签好的协议塞进苏辞手里,拽着他的胳膊就往里拖。
苏辞磨磨蹭蹭地挪着步子,身体抖得像筛糠:「真的……真的很黑吗?能不能带手电筒?」
「带什麽手电筒!真男人就要直面恐惧!」姜幼薇鄙视地瞪了他一眼。
「轰隆——」
厚重的铁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关上。
所有的光线瞬间消失,周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冷气开得很足,阴风阵阵,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女人凄厉的哭声和锁链拖在地上的哗啦声。
「嘿嘿,这就怕了?」黑暗中,姜幼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姐夫,你要是腿软走不动道,可以求我,本小姐大发慈悲扶你一把。」
「不会已经吓尿了吧,让我堪堪……」
她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苏辞的回应。
甚至连刚才那急促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喂?姐夫?」姜幼薇心里稍微有点毛,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摸,「你别装死啊,说话!」
她的手摸了个空。
刚才还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的男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姜幼薇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无聊的把戏,你以为躲起来……」
突然。
一股热气毫无徵兆地喷洒在她的后脖颈上。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七妹……」苏辞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不再是平时的软糯,而是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沉笑意。
「你是想找我……还是想找鬼?」
「啊——!!」
姜幼薇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猫,猛地往前一窜。
那一声惨叫在封闭的通道里回荡,带着颤音,显得格外凄惨。
她慌乱转身,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胡乱挥舞,试图在黑暗中构建一道防线。
「谁?!滚开!别碰我!」
「七妹,是我啊。」
黑暗中,苏辞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带着颤抖,「刚才有个东西摸我的脚……吓死我了,我一着急就想抓着你……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姜幼薇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
听到这软绵绵的解释,她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才稍微落回去一点。
「苏……苏辞?是你?」她咬牙切齿,「你走路没声音的吗!那是老鼠!什麽东西摸你脚,胆小鬼!」
「可是真的很黑……」苏辞弱弱地辩解,「而且刚才那个呼吸声……」
「那是音效!音效懂不懂!」
姜幼薇气急败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你个大男人,别跟个娘们儿似的贴着我!」
她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手却很诚实地抓住了苏辞的衣角。
那布料的触感让她稍微有了点安全感。
「走前面去!替我挡着!」姜幼薇用力推了苏辞一把。
苏辞顺从地走到了前面。
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上扬。
两人继续深入。通道越来越窄,四周的墙壁开始变得黏糊糊的,像是涂满了某种不明液体。
突然,前方转角处猛地跳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红衣女鬼。
「还我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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